5、第 5 章(1 / 1)

“阮眠。”温西月挥着手喊她。

“你们这么快就到了?”阮眠和教练说了几句,热情地把温西月和乌云舒领到了一个角落,这里僻静,适合说话。

“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什么话电话里还不能说。”

温西月笑,“我想问问那天那晚,你把我送到宾馆之后的事。”

原本脸上还挂着笑意的阮眠,霎时面色一变,她把玩着拳套,躲避温西月的眼神,“……那天啊,把你送到宾馆,看你睡着我就走了啊。”

温西月把她的面容变化都看在眼里,“我去宾馆问过,他们说你走后不久,就有人把我从宾馆里带走了,你知道是谁吗?”

阮眠陡然拔高了音调,“你这话说的有趣,你都说是我走后发生的事了,我怎么可能知道。”

“可是,他能进入我的房间并带走我,肯定需要房卡,房间是你开的,你手上肯定有。”

阮眠:“房卡我就留在房里了,没给过别人。说不定是有人敲门,你听到了自己起来开的。”

温西月忍着脾气,“你说过我睡着了。”

“睡着了也会被吵醒呀。”

“一个喝醉了并陷入昏睡的人,你认为会被吵醒吗?”

阮眠被堵的哑口无言,脑子里嗡的一下,索性耍起了无赖,“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烦死了,难得做回好心人,还被人当犯人一样审问,真是好人没好报。”

乌云舒抱臂冷笑,“都是老同学了,谁还不了解谁啊,以前就算是我们晕在地上,你都未必会过来扶一下,这次这么好心……事出异常,比有作妖。”

温西月耐着性子说,“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阮眠深吸一口气,把不耐烦写在脸上,“能发生什么事,你现在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再说了都半个月前的事了,谁还记得……不跟你们说了,我得上课了,私教很贵的。”

说完,也懒得看温西月,擦着她的肩离开了。

看着阮眠的背影,乌云舒气得牙痒痒,“人不红,脾气倒是真大,西月,你说现在怎么办?”

温西月也觉得无可奈何,“不知道,看她那态度也应该明白,从她嘴里肯定问不出什么。”

她失望地站了一会儿,平绪好心情后,对乌云舒说,“你先出去等我吧,我去下洗手间。”

“好。”

*

温西月顺着标示牌找到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两个男人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两个无论从身高到气质都无比优越的男人。

温西月脚步一滞,倒不是见色起意,而是觉得走在后面的男人十分眼熟,似乎就是那天在酒店的那个男人。

他骤然出现给温西月提供了一种新思路。

如果阮眠对她有所隐瞒,或许可以尝试从他嘴里知道一些细枝末节,把当晚的事拼凑还原。

于是温西月加快了步子跟上去。

她走在后面,正要喊他,就听见他和身边的人说,“多大点事,一个小女孩而已,没了就没了,天底下女孩那么多,又不是只有一个陶陶。”

身边的人并没有给出回应,沉默地往前走。

“我知道沈老师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也是难得遇到一个让你倾心相付的人,但你知道啊,缘分这事强求不来,之前人家主动走到你跟前,是你说没那种感觉,现在你倒是有感觉了,老师也不做,还特意来宜城,可人的心也不在你这了。”

“知道。”身边的人终于吝啬地说了两个字,语气有点恼。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特意停顿了下,像憋着坏,“女人靠不住,不是还有男人吗?”

他的话越说越暧昧,语调懒懒散散,“你别忘了,之前多少个日夜,你不开心都是我陪你过来的。”

不想偷听,只想伺机搭话的温西月:“……”

男女通吃?!

要不是有颗探寻真相的心,温西月真不愿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两人后面,听着他们的虎狼之词。

“我随时有空,你懂得。”修泽重重地拍了下身边人的肩。

“你?算了,现在你日夜操劳,也没什么时间匀给我。”

“那些糟老头子们,我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只要你想,我抽个空出来陪

陪你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没处理完吗?”

“小的是刚解决了,老的还不罢休,也没事,我年轻力壮,不怕跟他们耗。”

“我得提醒你,那可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

“没关系,几个一起上我也吃得消。”

……

过于丰富的信息,让温西月杵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好像活了二十二年,她所有关于人底线的认知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给打破了。

脚跟灌了铅一样,走不动路,只好目送着两人从自己眼皮底下消失。

日夜操劳,老的,小的,年轻力壮,一起上,吃得消……

她在原地哀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这些污秽之词玷污自己的耳朵。

同时,对那个男人更是起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不仅努力,还兼容并蓄。

她想起之前工作时,自己还挑剔采访对象,嫌地远嫌新闻小嫌没有挑战性,现在看来实在是不专业。

专业如他,可以男女兼备,可以多单杂糅,可以日夜颠倒!

甚至还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练拳,增强硬性条件,提高客户体验度。

练拳也不只是单单练拳,还顺便尝试着挖掘新的客户。

温西月对着前边的空气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真是敬业。

*

下午三点左右,雨势见小,躲雨的人陆陆续续走上街头。

落地的水滴砸在积水中激起一阵波纹涟漪。

修泽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车里,没了在拳馆的闲散浪荡,现在他西装革履,年轻矜贵。

“修总去哪?”司机问。

“回酒店。”修泽抬了抬手臂,嘶的一声,眉头紧皱。

上臂那里胀痛不已,还有左肩。

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一下多年好友,这沈时节出手还真是毫不留情。

“我们要不要去医院?”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修泽痛苦的表情,关切地问。

“不用。”他放下手臂,人笔直地靠在后座。

他刚回国不久,还没有固定的住处,这两个多月都是住在自家旗下的酒店——华章天想。

顶楼最里面的套房是为他特意准备的。

车开到中途,修泽接到了助理李楠的电话,虽然是周末,可工作上的事他丝毫不敢怠慢。

“修总,到现在为止,只有郑老还没有签。”

“其他人呢?”修泽揉了揉眉骨。

“欣然接受了您开出的条件。”

修泽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很好,你现在马上去酒店,把签好的协议一并带过来。”

“好的。”

筹谋了两个月的事,猝不及防地到了收尾阶段,修泽说不出的畅快。

到了酒店,李楠来电话,说堵车,可能还需要十几分钟,修泽漫不经心地听着,注意力被堵在他房门口的郑元给吸引住了。

“没关系。”修泽挂掉电话,把手机揣到裤子口袋,然后单手解开了西装扣。

“郑叔,”他的脸上挂着修养得当的微笑,姿态谦卑,“您怎么在这?”

郑元板着一张脸,并没有接受他的示好,“修总让我好找啊。”

郑元算是许氏实业元老级人物,当初和许还山等人一起创业,几经变换,才有了现在屹立不倒的许氏。

他成在坚定不移的站在许还山身后,无论当时形势多么不利,也没有退缩过,俗话说就是会站队。

败在他不知所谓,仗着自己算是开国功臣,倚老卖老,早年还有点分寸,现在上了年纪耳根子变软,枕边风吹一吹,他就完全不知进退,到处安排自己人流进公司各个部门,许多还占据高位。

“郑叔,进去说。”修泽眉目深沉,他打开门,稍稍侧身,让出了路。

“不用,就几句话的事,”郑元摆摆手,眼神沧桑,身体也没了往日的矫健,“我就是想问问,你爸最近去哪了?”

“上次在董事会上不是说了吗?检查出心脏有问题,正在某个空气很好的城市疗养,为了安全起见,最近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为好。”

郑元知道肯定是这个说辞,很坦然接受了许还山生了重病,不理公司大小事务的设定,他讥诮一笑,“那你现在做的事,你爸知道吗?知道你这么卸磨杀驴,对待我们这些为公司鞠躬尽瘁的一帮老人吗?

“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道,谁知道呢?这些不重要,郑叔,我爸做事向来讲究的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像他当初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来打理一样。”修泽回答的不卑不亢。

他一直觉得一个人让别人尊重是因为他的行为,而不是他的年纪。

而这几年郑元无论是私生活上,还是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绝对都谈不上体面。

和共甘同苦、年近知天命的原配离婚,娶了比自己女儿还要小很多的娇美秘书,为了讨好她,许氏上下都成了他们家的后花园,哪哪都是他的人,弄得乌烟瘴气的。

也正是这样,远在英国的他才会被许还山紧急召回。

郑元似乎从他的话中知道了些什么,忍不住感慨,“你们父子真是好手段啊,一个进一个退,好人坏人全让你们做了。”

他气极反笑,长辈的派头十足,“我不管你是怎么说服其他人的,这份协议我不会签,你的筹码无论加多高,在我这也不过就是蚊子腿上的肉,不值一提。”

“是吗?郑叔,”被西装包裹的身体因为伤痛有点不自在,修泽长指松了松领带,“那如果我把乐亿这几年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警方,不知道能不能让郑叔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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