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1 / 1)

被锁进房间,唐悦便发疯一样疯狂的拍门,之后甚至抡起房内的椅子狠狠的砸门。

巨大的声响吵得别墅不得安宁,她砸了整整半个小时,砸得门锁和椅脚都断了,被她吵得心神不宁的许历,才终于打开了她的房门。

房门一打开,唐悦便要冲出去。可她的身子才探出一点门口,就又被保镖抓着胳膊拽了回去。

这次保镖更过分,居然走到她身后,一把拽下她的外套和毛衫,吓得唐悦高声惊叫。

“你干什么?别碰我!”

扯掉了唐悦的外套和毛衫,只剩下圆领内搭后,他才伸开双臂,从背后勒住唐悦的双臂和身子。

被一个魁梧的男人紧紧抱住,唐悦只觉汗毛倒立、恶心想吐。她疯狂的挣扎,不停的叫着“放开我。”

这时许历也走了进来,又向后挥了挥手。一个提着医药箱的男人进来,将医药箱放到桌上,从里边拿出一个针筒,抽出一小瓶药。

唐悦吓得脸色发白,疯狂的摇头。

“许历,不要。想想你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

唐悦哆嗦着求饶,可那医生还是手指夹着针筒,拿起手术用的剪刀,走过来将她手臂上的衣服剪出一个口子。

唐悦疯狂的挣扎,也不怕剪刀误伤到自己。可她身后的保镖力气太大,她拼尽全力的挣扎,最后只换来微微的移动,甚至都不影响医生拿起针筒对她注射。

唐悦绝望的看向面前一言不发的许历,眼泪无助的滚下。求生的本能,让她再次用起曾经的招数,试图勾起许历的一丝怜悯。

“哥,救我。哥!”

可许历却走上来一手捂住她的双眼,一手抵在她的唇上。

“嘘。别叫我哥,我不做你哥。”

唐悦感受到针头抽离自己胳膊,她背后的保镖也松开了手。

她摇晃一下身子,想用力推开面前的许历,可她却浑身一软。

极强的疲倦感袭来,唐悦连站也站不稳,坚持不了多久,便软绵绵的向前倒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唐悦只觉许历心满意足的抱住了她,甚至微不可查的低下头,用唇在她耳畔蹭了蹭。

她隐约听到许历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什么,可黑暗来得太快,她还没听清,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黑暗和寂静中,唐悦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飘渺的银铃声。

唐悦一抖,意识渐渐回到身体。

她睁开眼睛,可眼前仍旧是无尽的黑暗,而她,则再次进入那个黑暗虚无的空间。

唐悦迷茫的站在原地,环顾着四周无边的寂静和黑暗。

突然,又一阵银铃声传来。她感觉虚无的空间有了一丝波动,黑暗仿佛撕开一个小口,一只白色的蝴蝶,闪着微光,从远处慢慢飞来。

唐悦认识这只蝴蝶,甚至隐约感受到它身上熟悉的能量和波动。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指尖向着蝴蝶飞来的方向等着。

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唐悦感受片刻,笑了起来。

“鬼差大人?”

因为唐悦这句话,虚无的空间剧烈的扭动起来,一阵摇晃和恍惚过后,感觉自己仿佛去到了别处。

可四周仍是黑暗,唯有那白色的蝴蝶,在一阵散开的白烟里,幻化成那个一袭白衣、身披斗篷的男子。

“终于醒了?”

白衣男子轻笑,露出的半张脸勾着和肖尧一模一样的好看笑容。

唐悦盯着那半张脸,嘴角那颗痣好看得她想要伸手摸一摸。

可在她的手触碰到之前,鬼差再次毫无声息,瞬间便消失到了她身后。

“跟我来。”

唐悦转身,见鬼差大人已经背着她向更黑暗的前方走了。

黑暗里只有鬼差身上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唐悦没办法,只能小跑几步跟上。

“记住,未醒觉缘觉法力之前,只可看不可改。若强行更改,你仍会陷在无限轮回里,无休无止。”

鬼差说着,他和唐悦脚下亮起五彩的光来。唐悦看到他们的脚下以及前方黑暗的空间,再次亮起了走马灯。

前方的画面里,一个女孩坐在烈日下的马路边,拍着西瓜叫卖着。唐悦认识画面中的女孩,那是十来岁的自己。

而她身边站着一个木讷的男孩,男孩不会叫卖,只一面替她遮挡着太阳,一面拿一张旧报纸给她扇风。

她听不到画面里的声音,可从不断涌动过来的人流来看,女孩的叫卖声一定很吸引人,他们的生意很好。

画面变换着,唐悦看到他们的西瓜全部卖完。然后她拿着钱高兴的跑向稍远一些门庭冷落的瓜摊那,将装钱的包给到了摊贩老板。

老板笑眯眯的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抽出了两张二十元递给了她。唐悦笑着向老板微鞠了个躬,便拉着男孩走了。

男孩一路傻笑跟着,像个小跟屁虫。小唐悦先带他到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一根冰棍。然后从老板找来的零钱里抽了张五块,便将剩下的钱统统塞到了男孩裤子的口袋里。

小唐悦又将冰棍递给男孩,可男孩退让着不肯接,唐悦便撕开包装袋,直接将冰棍塞到男孩嘴里。

男孩笑得眼睛弯弯的,咬了一口冰棍,便又将冰棍递到小唐悦的嘴边。小唐悦不肯吃,他便固执的一直举着。直到小唐悦真的咬了一口,他才心满意足的咧开嘴笑得开怀。

唐悦盯着画面里男孩的笑容,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笑了。

这是属于方阳的、他因为她冲他真心实意笑时,他抑制不住、好似整个人都能发起光来的笑。

“怎么会是我和方阳?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因为这过去是未来。你还未醒觉缘觉法力,仍跳不出线性时间,仍在单一因果里。”

唐悦听不懂,看向鬼差,“缘觉法力、单一因果?难道因果还有多重的?”

“缘觉既在因果,又无因果;因既是果,果又是因。缘觉天连,因果自洽。”

唐悦听得更懵了,无奈道:“你能说点人听得懂的话吗?”

鬼差不再解释,而是一挥袖,眼前的画面又变了。

唐悦只好暂时放下疑问,看向画面。

此时画面里不再是小时候的她,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和工装裤、踩着黑色马丁靴、编着脏脏辫,看起来又酷又痞的二十出头的女孩。

唐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若不是画面里含着棒棒糖、将一个胳膊满是纹身的金发男人踹倒在地的女孩,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五官,唐悦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小太妹会是自己。

应该说,即便那女孩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她仍不能相信,那个女孩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

唐悦不可置信的指指那个女人,又指指自己的鼻子,转头问身旁的鬼差。

“那是我?我怎么可能成个太妹?!”

“是你。”

鬼差不容置疑的冷淡说着,撩了撩下巴让她继续看画面。

唐悦转回头,看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许历,不由得眼睛睁得更大了。

只见画面中许历一脸宠溺的揉了揉唐悦的脑袋,唐悦含着棒棒糖,非常嫌弃的撇开头,然后钻进了面前的豪车。身后的许历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也跟着进去。

从路上的风景可以看出,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法郎国。豪车开上一座山,进到一个大得过分的庄园,停在一幢豪华别墅前。

唐悦下了车,也不等许历,便大大咧咧的挥退迎上前的女仆,自己进到别墅蹭掉马丁靴,然后赤着脚跑到沙发那扑躺下去。

她摸出了抱枕下的游戏机,一只脚挂到沙发背上,抖着脚玩了起来。

许历将帽子和手杖递给女仆,进门之后亲自拿起唐悦那双猫脸拖鞋,走到沙发旁将鞋子放到地上。

许历坐到唐悦身边,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抓着沙发背,俯下点身子不知和唐悦说些什么。唐悦停下手上的游戏,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撇下嘴角挑挑眉,一脸嫌弃的耸耸肩。

许历扶着沙发的手挪到她的肩头,手指绕起了她的辫子。唐悦好似习以为常,不为所动。

可等许历偷偷压下身,脸靠向她的时候,她却非常警觉的抓起一个抱枕,精准无误的压向了许历的脸。然后,她用脚推开许历,撑起身从沙发背上翻过,赤着脚一面玩游戏,一面走向楼梯。

看到这样的画面,唐悦只觉生理和心理双重的恶心。她不能接受的抽搐着一边嘴角,指着画面看向鬼差。

“这怎么可能?我疯了吗?!”

鬼差没有理会唐悦,而是又一挥袖,画面再次变换。

这次,唐悦看到了一场本该极度喧闹、却静默无声的演唱会。

舞台中间摆着一个架子鼓,贝斯手和吉他手正围着架子鼓疯狂的扭动弹琴。键盘手站在后面,也跟着节拍晃动着身子。

而最惹人注目的,或许就是舞台中间的鼓手。只见他挥汗如雨、飞快的敲着面前的鼓,一阵骚操作后终于用修长洁白的手指转了转鼓槌,最后敲了几下,便扔下鼓槌站起身。

鼓手起身之后,唐悦终于看清眼前满头是汗,跑到舞台前拿起话筒开始又唱又跳的人。

这样张扬闹腾的人,居然是她那从小忧郁安静、连小跑都要小心翼翼的哥哥?

画面里简睿对着台下的观众歇斯底里的嘶吼,他脸上洋溢着酣畅淋漓的快乐。满头是汗的他,冲着台下某个方向送去一个飞吻,这个方向的观众立刻欢呼着尖叫起来。

舞台后面的大荧幕视角也转向了这边的观众席,画面最终聚焦在了一安静、一疯狂尖叫的两个人身上。

只见荧幕里,脸上贴着彩画、头戴恶魔角灯、手里举着“我爱简睿”灯牌、疯狂尖叫的唐悦,看到镜头对着自己,便兴奋得跳起来,勾住一旁安静得格格不入的高个子男人的脖子,也向舞台献出一个飞吻。

虚无空间里的唐悦不自觉的勾勾嘴角,看着画面里抱着双臂,因为被唐悦手里的灯牌撞到脸而越发无奈、不高兴的推开灯牌的肖尧。

只见肖尧头顶戴的天使灯环,英俊的脸上被贴上了一张贴纸,贴纸赫然写着“e\''''

最新小说: 嬉笑者 穿越末世,老公是仙君 我,暗网大佬,末世躲进校花女寝 九级文明:星际之谜 天地之始 太阳系灾难:人类被迫流浪宇宙 全球超能力:我称霸了整个宇宙 我能升级战舰机甲 旧世废土 冰河时代:觉醒空间异能爆囤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