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

　　从自己的挚那里听到德国空军在当天空袭英国的行动中损失了相当于四个中队数量的战斗机和几乎五个中队的轰炸机之前，张海诺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对这样庞大的数字还是表示了自己的惊讶。以战时每个中队16架飞机的规模换算，将近150架飞机的损失已经创了不列颠空战爆发以来的又高。要知道在为期三周的波兰战役期间，德国空军总共才损失了285架作战飞机，包括7架战斗机、10架轰炸机以及7架其他机型，放眼战争爆发以来的历次战役，似乎也只有在空降荷兰的作战行动中因战术、地形等原因失去大批Ju2的情形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在对英空袭的问题，负责着整个党卫军机构实际运作的党卫军领袖埃德文空有大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武装党卫军部队却帮不什么忙，他只能用遗憾的语气说道“这是我们进入月份以来糟糕的天，英国人几乎出动了他们所有能够动用的战斗机，虽然元首直希望以这样的消耗战来流干英国人的血，但现在看来我们自己更难承受这样的损失！”

　　“那英国人呢？我们今天击落了他们多少飞机？”张海诺似乎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实际历史早已在他心里留了与现实相差无几的答案。

　　近年来略有些发福的党卫军领袖轻叹了口气，“考虑到飞行员们地错觉以及重复报告。我想英国人今天损失的飞机不会超过50架，而且相当部分能够在24个小时内修复！我们对英国雷达的干扰和轰炸，似乎并没有足够的作用！”

　　对于雷达干扰，张海诺只能给出播撒铝箔和特种分队破坏这样的建议，权责的限制让他不可能具体操作或者监督这些方案地实施，而仅仅是通过自己的这位挚略施影响罢了。据他所知。铝箔在不列颠空战之初也曾起到些作用，但由于效果无法得到具体确认，被初期胜利冲昏头脑的空军很快便将这种“浪费资源”地战术抛在旁。至于伞兵和海军突击队则自战役开始就没有获得过真正的支持，英国人对海岸线严密的保护也确实阻碍了他们发挥作用。

　　“听说空军元帅近感到心脏紧迫，有几次简直要住进医院了！”党卫军将边说着边走向窗户，自从加莱回到柏林之后，他便对张海诺说自己还是更喜欢德国而不是法国的景色，尽管在和平时期加莱那样的海滨城市几乎是受假者们欢迎的地方。

　　张海诺从来都是喜欢大海的，但他也不喜欢看着自己这边的飞机拖着乌烟坠落在大海中，因为那样会让他感到莫名的失落。对于施佩勒的近况，他表示了自己地理解“在那样的位置承受这样的损失地确需要常人不具备的耐性和勇气，而且元首地脾气也越来越大了。不是么？”

　　好之间私的谈话比较可以不顾忌某些规则，埃德文从口袋里掏出盒烟，请了张海诺根。自己再叼根，点燃后以非常优雅舒缓的姿势吸了口。经过片刻的酝酿，顺着从窗户外吹来的微风长长地吐出全部白烟。

　　“元首近地情绪仿佛回到了他低落的那段时间！在我地印象里，只有在慕尼黑革命失败后初的那段时间，他才会如此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那次，我们失去了很多战。而这次。我们依然失去了很多战！

　　张海诺并不喜欢这种老党棍式的语调，尽管它可以让许多人肃然起敬。而且他也不认为阿道夫希特勒是在为那些逝去的年轻生命而悲伤。他关心的只是他的宏伟大业，他独无二的大日尔曼帝国。历史已经证明的东西无需多作考证，张海诺渐渐有了另种想法，他转过话题说道

　　“我们如果能够劝说元首将空袭重点转回到英军雷达、机场和飞机工厂，相信能够对战事起到很大的帮助！”

　　埃德文瞥了他眼，“其实并不只是你个人这么认为，海诺，可元首现在根听不进这些意见，说得越多，恐怕只会让他越恼火！作为老朋，我劝你别在这时候做那样的事情，这对你的前途不利！”

　　张海诺时哑然，好的话虽然有些逆耳，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阿道夫希特勒能够纳谏如流的话，他恐怕也就不是那个令人恐惧的混世魔王了！

　　“但凡战争就会免不了伤亡，时的损失根算不了什么！我和元首都相信在这场比拼耐力的战争中，坚持到后的才是真正的胜利者！”说罢，埃德文来到张海诺面前，“来吧，海诺，不要沮丧的坐在那里！天气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做我们从前喜欢做的事情呢？”

　　“你是说……”张海诺浑然没有准备，时竟不知好所指。

　　“我们在海军学校就非常喜欢的运动，你忘记了吗？”埃德文顺势作出个游泳的姿势，这才让张海诺“恍然大悟”。

　　战争的大背景无疑是沉重的，但生活还是要继续去，张海诺以个寻常的微笑回应道“再来场两人之间的比赛！”

　　“当然！”埃德文高兴的将搭在张海诺的肩膀，“看看我这个离开海军多年的家伙是不是还能像从前样赢得胜利！”

　　“拭目以待！”

　　两个小时之后，在柏林郊外处豪华庄园的露天游泳池内，德国海军将在场好的游泳比赛中赢了德国党卫军将，比赛的胜负无足轻重，通过这种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舒缓身心疲倦之后，两人都露出了与好天气相适宜的灿烂笑容。

　　“听说了莱茵演习的事情吗？”张海诺光着膀子坐在泳池边，就着杯冰镇咖啡惬意的享受着黄昏前的阳光，将问题留给了多年来的好。

　　“嗯！”离开海军多年，埃德文游泳的技术仍保持得很不错，但体能降也是较为明显的事情，三、四个回合来已有些气喘吁吁，在灌几大口果汁之后，他接着说道“那是个绝对有机会改变战争进程的伟大计划，就算我们不能在空战中赢英国佬，海军的致命击也能够让他们彻底绝望！”

　　“对海军这么有信心？”张海诺侧过头看着这位在德国军政界颇有地位的人物仰躺着将自己白白的肚皮暴露在日光之，丝毫不担心英国人会突然丢枚炸弹来。事实，以德国目前的防空部署尽管存在些漏洞，但空军和高炮部队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英国飞行员还没有胆大到大白天深入德国土进行轰炸。

　　埃德文认真的目光在张海诺脸停留了大约有五六秒时间，“我是对你有信心！海诺！”

　　张海诺没有急着表达谢意，而是颇有感慨的说道“元首迫切的希望海军在明年春天就夺大西洋的战略主动权，他认为到那个时候舰队的实力空前强大，潜艇部队的阵容也足以傲视任何个国家，正是举败英国的好时机！可是，这让我想起了7月份元首在高统帅部会议对空军将领们的讲话，那时候我们的空军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埃德文不为所动的说道“可是德国空军并没有海诺冯芬肯施泰因这样完美的指挥官！”

　　张海诺楞了楞，然后苦笑着摇摇头，“完美的指挥官？不，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缺点，你、我还有其他所有人都不例外！”

　　埃德文慢吞吞的坐了起来，他从边拿起墨镜并戴，以遮蔽池水所反射的强烈光线，“可是在过去的13个月里，你让我看到了场又场近乎完美的战斗！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军事书籍看到过如此出色的作战行动。如果当初指挥公海舰队的是你而不是舍尔，我们可能已经提前20多年赢得胜利了！”

　　张海诺长叹了口气，老的赞扬虽有些言过其实，但也是对他的种肯定，只是场场战斗的胜利并没有带给他人们想象中堪致爆棚的自信，反而加重了他心中的责任感。在每每作出决定之前，谨慎取代了果决，权衡压制了敏锐，战斗的损失越来越小，战斗的胜利不见往日的光辉。就像是歌晋阶前的彷徨，就像是画者升格前的困惑，指挥官也在战争这门艺术遇到了自己的瓶颈。



《重铸第三帝国之海权时代》海啸第2折翼的雄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