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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圣兽公交车喜当爹了(1 / 1)

“错误,错误!”尖锐地怪叫响彻车厢,乘客们露出了真实的一面。

长发飞舞,眼眶暴突,残破不堪的身体垂着血痕。

鬼乘客张牙舞爪,青脸獠牙,公交车昏暗的灯光明明灭灭,照的可怖的血脸更狰狞了。

萧山眼冒金星,面如死灰,牙齿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死死抠着座椅,顾不得抹去滴落的冷汗,挤在莘烛身侧颤巍巍地诉说遗言:“待,待会,我冲出去,你就撞开门,自己跑,跑,如果活下去,帮我跟我哥说对不起。”

莘烛忍不住侧目,颇为在意:“不怕死吗?”

“怕,但死一个也比死一对儿强,我既然称了一声哥,就护着你。”萧山几乎哽咽。

翘起的头发因冷汗浸透而紧紧贴粘在脸上,泪在眼圈打转,显得极为狼狈。

莘烛定定看他,片刻,勾起唇瓣:“你很不错,萧山。”

鬼乘客山呼海啸,公交车随风摇摆,发出刺耳的嘎吱响,活像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

“我他妈一辈子最帅气了!”萧山深吸一口气,梗着脖子爆粗,被吵的晕眩,他觉得自己可能快不行了,红着眼眶恶狠狠地嘱托道:“下次别惹怒这东西。”

在怪力乱神面前,他们渺小犹如宇宙中蝼蚁,激流中浮萍,暴风中草芥。

萧山近乎崩溃,莘烛不忍心了,舌尖舔火:“很吵。”

疯癫咆哮的鬼乘客被按了暂停键般,张着血盆大口,扭曲着身形僵硬当场,徒劳地挣扎。

一把无形的大手控制住,对上莘烛轻飘飘的视线,宛若面对天敌般如坠冰窟。

这人嘴角一点点明灭不辨的火星子,却能够焚尽阴邪。

鬼乘客吓疯了。

卧槽,火啊,能够烧死他们的火啊!这次上车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莘烛满意了,点开近期都市怪谈:“301号夜间公交车,一年前坠落大桥,包括司机在内八人,无一生还。时隔半月的夜晚,坠江大桥有人看到本该坠毁的公交行驶在桥上,车内是曾经往生的七位乘客。”

“此后每隔半月,都会有目击者发现或乘上这辆鬼公交……”

“害人?”莘烛抬眸,字句清清淡淡的。

鬼乘客惊恐万状,吓得魂不附体。

“爸爸,我们没有害过人,最多捉弄一下,相信我们!”最近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

他这幅似乎随时吓到昏厥的表现活生生复原了几分钟前的萧山。

至于鬼怪的自尊?不存在的。

莘烛往那儿一站,就似泰山矗立,挡住了暴风骤雨,唬的妖魔鬼怪屁滚尿流。

谁是你爸爸?莘烛不高兴,他没有儿子。

“那,爷爷!”中年男人发颤。

莘烛:“…………”

现代鬼,ojbk。

鬼儿子和心爸爸?霍然晴天霹雳,萧山目光发直,嘴唇嗫嚅片刻打了个嗝儿。

卧,卧槽。

他表情空白,灵魂三连: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莘烛拍了拍他的狗头:“放松,都是纸老虎。”

萧山一言难尽。

瞟了眼窗外陌生的环境,莘烛不太高兴地翻开手机地图:“你们往哪里开?”

鬼乘客不敢拿乔,乖的像八个大孙子。

“我们就随便逛逛,遇见有麻烦的就载一程。”鬼司机欲哭无泪,那张皱皱巴巴的脸随着话语蠕动,活像是被剥开又简陋缝合的干橘子皮,咧开漏风的嘴暴露黑窟窿更渗人了。

他们也没害人心思,惨遭横祸也就每半月放个风。

谁想遇见了大魔王。

萧山心尖发颤,怀疑人生.jpg

“嗯,浑浊不压抑,的确未害人。但大错不犯,小恶屡屡。”莘烛道。

鬼乘客抽噎着,期期艾艾地讨饶:“大人,我们知道错了,麻溜就改!再也不吓唬人了。”

“嗯,你们耽搁时间了。”

“大人,您往哪儿儿去,我们送您过去,保证快捷安全。”鬼公交现在介于阴阳交汇,走阴路会节省许多时间,最重要一点是,不会遇见高峰期堵车。

莘烛满意地点了点头,侧头瞥萧山:“大排档的位置?”

他刚刚查了下地图,查询‘大排档’,发现一溜儿的结果,就辨不准是哪个了。

萧山恍恍惚惚地张嘴,嗓音干涩跟破风向般:“泉,泉山大排档。”

泉山,这名字好像听过。

莘烛兀自回忆。

系统:“这是你几处不动产最大那个,就一座山。”

莘烛眨了眨眼,后知后觉除了一只活生生的男性伴侣外,他还继承了百亿不动产。

鬼司机战战兢兢,险些喷了:“什,泉山?!”

那是大妖怪和鬼王的地盘,他们这群有点执念侥幸未消散的小鬼可不敢靠近。

爸爸饶命啊。

莘烛郎心似铁、不为所动,显然不是个慈父。

倒是萧山心有戚戚,他复杂地扯了扯莘烛的袖子:“泉山大排档在青云山平湖路。”

店名泉山大排档,实际在青云山脚。

要大排档真开在城西郊的泉山,顾客大概也不是人了。

悲怆的鬼司机吐出浊气,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直将胸腔拍的凹陷,露出惨白的肋骨。

这尼玛太凶残。萧山差点翻个白眼,吓晕过去。

公交车有了目的地,吭哧吭哧行驶了五分钟,便到达了最终目的地。

泉山大排档的摊位满满当当,顾客面色红润,吵吵嚷嚷。

led灯闪烁着七彩光芒,服务员忙忙碌碌,客人几人一桌高声阔论,嬉笑怒骂。

一片红红火火,热闹景象。

萧山四肢虚软,气息微弱,在莘烛的搀扶下下了车,两脚落地竟是死里逃生的呜咽了几声。

经过这一遭,他不敢迷信科学了,且决定回家努力上进。

莘烛瞥他一眼:“是这?”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选个中心位置落了座,周围热火朝天的人群给了萧山安全感。

等餐的功夫,萧山呼噜把脸,苦笑连连:“小心心,你跟哥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就是这样。”莘烛道:“端看你信否?”

“信信信,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敢不信啊!”萧山焦急地点着脑袋。

过去那些年浑浑噩噩,任性妄为,是活狗肚子上了。

祖宗?莘烛上一眼下一眼,嫌弃。

不想要这样的孙子。

系统:“那比起公交鬼儿子呢?”

莘烛:“…………”

嗯,有了对比,萧山勉为其难入了眼:“那再提点你一下。”

“快说小心心,不不,心老大,请知无不言。”萧山立即肃容,一副等待班主任检查的样。

莘烛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远处:“酒肉熟人当断则断,免受其乱。”

萧山一愣,显然想起什么,茫然地追问:“什么,什么意思?是说我身边有坏心思的?”

“你有牢狱之灾。”莘烛直接点明。

萧山傻眼,心都突突了。

啥,啥玩意?

他好好一个青年,不抽烟不搞乱,没事儿炫耀个游戏和车,怎么就上升到进监狱了?

“那咋整!”萧山六神无主,屁股下烙饼坐不住了。

莘烛:“信我。”

萧山眨了眨眼:“…………”

咦。

“嘿,老萧,总算是找着你了,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几辆招摇的跑车停在近处,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怪响,轰隆隆的发动机熄火,三四个张扬的青年风风火火地下了车。

他们环顾一圈,还没靠近就不满地嚷嚷起来了。

萧山刚渡过人生艰难的阶段重塑了三观,听见莘烛的警告,现在看谁都一副奸贼嘴脸。

“嘿,老萧你这不地道啊,给兄弟几个放鸽子,自己在这儿陪小美人。”为首的杀马特丝毫不见外,大喇喇坐到萧山身边,叉着腿大巴掌啪啪拍他肩膀,一脸哥俩好。

“什么小美人?别胡说,这是我认的弟弟!”萧山忙拍开他的手。

杀马特诡异一顿:“行行行,你弟弟,既然哥几个都找来了,那就带着咱弟弟去玩吧。”

萧山看他不怀好意地瞟莘烛就来气:“不玩,不能带坏我弟弟。”

“老萧,你这不够意思了啊。你把哥几个糊弄来,反倒撂挑子自己玩了?不管,今天你必须得去,否则就是不给哥几个面子,以后还能不能一起儿了?”杀马特和他拉拉扯扯。

杀马特外强中干,根本治不住萧山,反手被推了个趔趄。

“我不去就绝交啊?那绝交呗。”萧山急眼。

他刚生车祸,‘朋友’没只言片语的关怀,还挤兑起他来。

可见,都跟他走肾的。

他平日闹腾,今天大起大落被高人指点拨开云雾抹去糊住的眼屎,一时看清免不得唏嘘。

十分不想搭理这些人了。

未想到有人横了。

“萧山,你别不知好歹,今天必须满足,兄弟都因为你,你去也的去不去也得去!”

他不肯合作,杀马特还算过得去的笑脸阴沉可怖。

“你他妈敢耍我们。”

朋友忽然卸下面具,萧山顿觉他陌生和可怕,想起大哥的不赞同,更是铁了心和他们绝交。

横?横的怕不要命的。

萧山生死中走一遭,这点波折还怕个毛啊。

他抓起玻璃杯往地上一摔。

哗啦。

玻璃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犹如他们看似亲密的友情,外在光鲜亮丽,实则不堪一击。

“呸,让老子给你们面子就给啊!今天话撩这,老子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造大彻大悟,打算重新做人,谁他妈也不能阻止老子做个人。今天不去,以后也不会去。”

随着玻璃碴子四溅,莘烛看出萧山头顶的黑雾消散,牢狱之灾平安度过。

反观杀马特眉宇间黑云凝成实质,就差写个‘背’字。

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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