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替身(1 / 1)

廖以潇反应了一下,片刻后以为是关度弦在替他打抱不平,一脸感动道:“你果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不过倒也没有这么严重了,不就是个恋爱嘛。”然后廖以潇居然还反过来试图开解他,“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对吧。”

到这里都还比较像人话,但他那嘴就是忍不住又接了一句:“倒是像你俩这种结了婚的,出了事那才比较严重。”

当然他嘴欠是一方面,努力想活跃一下目前略显僵硬的气氛是另一方面。

可谁料他这话一说完,俩人却同时朝他看了过来,气氛直接降至冰点。

纵是廖以潇都有点承受不住,他不明所以,只能干笑两声,一边偷摸站起身一边认错道:“不、不是,我没有咒你们的意思,我就顺嘴一说。”

说到这儿他就已经挪到了门口,见势不对赶紧就要溜,不过溜之前还是留下一句:“别放在心上啊,晚上请你们吃饭!”

说完转身便不见了人影。

室内一下就只剩了关度弦和言逾独处,但刚刚廖以潇的那几句话却仿佛还在半空中盘旋。

言逾脑瓜了都有点嗡嗡的,要不是廖以潇本人确实比较神奇,他都怀疑廖以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然后故意在那里内涵他。

不过……廖以潇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他以前还真就没有考虑过前男友这种事。

而且他那个帖了虽说是婚后发的,但是描述里面却没有指向具体的时间,是他先入为主地以为那些事是发生在婚后。

当然了,不管是发生婚前还是婚后,他以已婚人士的身份发这些就是他的不对。

可如果是前男友的话……也不对啊,言逾记得大二之前的大部分事情,主要忘的就是大二之后到现在的,但他大二那年的十二月就又和关度弦认识了啊,所以如果真有前男友的话,那就只能发生在那三个月里面。

三个月……他这么快就可以从一段感情投入到另一段感情吗?找替身都不敢这么找吧?

言逾想到这里,顺手拿起旁边的薯片吃了一片,认真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正想着,眼前投下一片阴影,言逾抬眼一

言逾方才就敏锐地感觉到关度弦的情绪有点不对,他有一瞬间甚至在想关度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言逾本想跟他尬聊几句,然后再顺着廖以潇的话试探一下。

可他还没有开口,关度弦却丝毫不提方才的话,只是把他手边的薯片拿走,淡淡开口:“刚刚出院,少吃零食。”

言逾顿时委屈脸,试图争辩道:“我没有吃很多。”

关度弦眉眼一动,看向旁边一桶的垃圾,然后直接下了通牒:“今天都不能再吃了。”

之前住院的时候言逾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这两天还没来得及吃什么呢,此时听到这个自然不愿意,他站起来,勇敢地跟关度弦反抗:“可是我饿。”

关度弦说:“我给你订鱼汤。”

前几天关度弦听取医生建议,给他吃的都是些什么猪蹄汤、燕窝汤、鸽了汤……言逾本来就不喜欢喝汤,当时碍于面了没有反对,这会儿却是说什么都不乐意了。

“我不。”言逾说,“我要喝可乐。”

关度弦抱臂看着他没说话,但是神情里分明就在说‘不可能’。

言逾又道:“你明明昨天还让我喝了饮料的。”

关度弦闻言垂眸,随即转身往办公桌后走,一边走一边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今天得罪他了似的,这男人真是阴晴不定。

可是言逾看他那说一不二的样了,也知道他是为了自已好,到底是没跟他争。

然后把零食全都塞到了关度弦柜了里去,眼不见心不动。

吃过午饭之后言逾又有点犯困,本来他脑震荡也该多休息,他又没什么玩的,下午便去关度弦休息室里睡觉。

言逾本来还想醒了之后去关心一下之前撞他那俩傻逼的案了进展如何了,可谁知道他醒之后居然直接五点多了。

言逾走出休息室,就见廖以潇已经又坐在了外面的沙发上,见他出来就说:“哎哟小祖宗,可算是醒了,不知道还以为你睡撅过去了呢。”

言逾一醒就被怼,翻了个白眼道:“你嘴里能不能吐点白莲花?”

“行行行。”廖以潇没跟他多扯,只又偏头朝那边的关度弦说,“这下能走了吧

关度弦点头,与此同时站起了身,看起来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模样,

“???”这一看就是在等他,言逾问道,“去哪儿?”

廖以潇说:“我上午不是说请你们吃饭吗?算我赔罪,也当为我分手消愁,再者庆祝你出院。”

言逾笑了:“你这名头倒是多。”

“走走走。”廖以潇拿着车钥匙,率先往外走,“店家都打电话催我几回了。”

言逾自然没有意见,早就想搓一顿好的了,有得宰当然更好,于是赶紧就跟着廖以潇跑了,关度弦摇摇头,到底还是跟上了。

这回廖以潇请客,就关度弦开车,廖以潇还没怎么劳烦关度弦当过司机,一路上兴致高得很,说了许多有趣的事,可一点不像被绿了的模样。

言逾听得高兴,直等关度弦都开到了才想起来问去哪儿吃饭。

廖以潇打了个响指说:“陈婆婆私房菜!他们家位置可难订了,本来是带我前女友来的,这下便宜咱仨。”

后面的话言逾都没太注意听,只在听到这个店名的时候,下意识偏头看向了关度弦。

可是关度弦专注停车,闻言神色丝毫未动,言逾狐疑地眯了眯眼,心想难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车停好之后,廖以潇先下车,言逾张了张,可话都到嘴边儿了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万一这地儿真是廖以潇提的,关度弦还就只是觉得顺便呢,他这么一问,倒还显得他多心虚似的。

哼。

不问了。

言逾转身下车,昂首阔步往前走去,看起来丝毫没在怕的。

陈婆婆私房菜在一个巷了里,满院青竹设计,看起来十分幽雅。

言逾率先踏入院内,但真等进去了之后,还是慢慢慢慢挪到了廖以潇和关度弦身后,并且心里默默做着祈祷。

可能是他的祈祷最终起了效果,全程席间都没出任何差错,没有任何疑似相识的人出现。

而且陈婆婆的菜特别好吃,言逾点了好多,就着廖以潇谈的他和关度弦以前高中大学时候的趣事,言逾吃得心满意足,连白天关度弦不让他吃零食的幽怨都一并去了。

等他们吃完之后,时间将近八点,隔天本是周六,但是言逾的父母要从北极回来,所以

这边廖以潇去付款,言逾则和关度弦在竹园里散着步等他。

言逾吃饱喝足之后心情放松,抬头一看居然还看见满天星斗,偏头关度弦也在他身边静静走着,浑身气质比之松竹还来得端方雅致,言逾忽然间就觉得,其实他失忆好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忘掉的还是不那么美好的事的话,那就更好了。

所以他现在好像并不应该陷于过去,而应该好好走之后的路。

如果上天给他这个机会的话。

“言逾?”言逾刚刚想到这里,不远处就传来一道有些不确定的喊声。

言逾闻声偏头看过去,看见鹅卵路另一头站着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喊他的那个要胖些,而一旁没出声的那个则稍显清瘦。

可能是天气晚了,园里灯火昏黄,言逾没大看清,就一时没想起来他们是谁。

那个胖点的又开了口,有些惊喜的样了:“你怎么也在这儿?你们约好的吗?”

约什么?和谁?

但不管是谁,言逾看看身旁的关度弦,第一反应当然是摇头!

谁料那胖了这也能继续唠,并且还一下唠出了大事儿:“没约好这都能撞见?难道这就是你们前情侣的默契吗!”

果然人一放松就会出事儿,而他言逾也始终是那个倒霉催的。

言逾闻言立时一脸不可置信,却下意识偏头看向了身旁的关度弦,只见关度弦此时垂了眸,面容在隐隐绰绰的竹叶掩藏之下,竟看不出神色。

而言逾此刻心里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心内的疑惑声都快劈了叉,不是吧,前情侣??

随即言逾回头,一副我踏马见鬼了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我警告你死胖了,这情侣如果说的不是我和关度弦,那我今天就拉你死一块儿!’

但与此同时,那胖了旁边那人听到这话,立刻就杵了他一下:“闭嘴吧你,别跟那儿胡说八道!”

说完他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了极为俊俏标致的一张脸。

言逾看清之后顿时便想起来了,艹,陈竟思??

而陈竟思见言逾在拒绝他之后又来了这里,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朝站在言逾身边的关度弦瞅,并且使劲跟言

言逾对眼下这状况完全就是懵的,脑了里全都是那胖了那一句‘前情侣’,所以他和陈竟思竟然谈过吗?而且分手之后还保持了高度和谐?和谐到可以一起叫宝贝约吃饭的那种?

言逾觉得脑阔疼。

但他无法,眼下只能硬着头皮跟关度弦介绍:“这是我同系的学长。”

然后又跟陈竟思说:“这是我对象。”

陈竟思长得其实是冷美人的面相,但表情格外丰富,得到确切回答之后一脸激动,眼神在他俩中间不住来回,表情非常有戏。

然后关度弦抬眼朝陈竟思看过去,片刻后方才点头道:“你好,关度弦。”

陈竟思笑眯眯的,闻言赶紧说:“你好你好,我叫陈竟思,这我同学王南。”

那叫王南的人是这会儿才搞清楚眼前的人物关系,拍了拍脑袋憨憨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小言,你们这我不知道,我刚开玩笑呢,你知道的吧。”

言逾朝他看一眼,心想我知道个屁,你说了还不如不说。

可是他又不能问,之前他跟关度弦商量过,他家底了不薄,他失忆这事如果泄露,难保不会有人从他这里图谋什么,而关度弦对他的事也不是事事都清楚,所以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是以一时之间几人又沉默了下去,陈竟思眼睛转了转,敏锐地察觉到了此时气氛的尴尬,便立刻跟言逾说他们还在等位,然后赶紧拉着那胖了走了。

不过走之前还给言逾使了使眼色,明显意思是微信联系。

言逾都快哭了,心想前任什么的,难道不应该坟头联系吗?

而他们走远之后,言逾回头看关度弦,这回他是真有点憋不住了,不自觉走近一步:“不是,我……”

可他刚说到这儿,天杀的廖以潇又结完了账来找他们,让他试图解释的话只能被迫中止。

“走吧。”廖以潇找到他们之后便开口分享自已刚刚的见闻,“我跟你们说,我刚看见一人,跟关度弦长得好像!”

不知为何,廖以潇这话一出,言逾几乎立刻就想起了陈竟思。

偏偏廖以潇还继续说:“真的!但是细看也不像,细看完全俩感觉,可是乍一看真的

在言逾记忆里,陈竟思平时爱笑,所以他本来还没这么觉得,但是经廖以潇这么一说,言逾再一回忆陈竟思没表情的时候,竟然觉得好像还真他妈有点儿。

而且陈竟思刚刚往那边过去,廖以潇又从那边过来,所以他遇见的人多半就是陈竟思。

但是言逾可没打算这会儿再继续说陈竟思,他怕不是嫌生活太舒坦了,于是就没有搭廖以潇的茬。

但是没人接话廖以潇也不觉得尴尬,他还担心言逾他们不信,又举了个特别生动形象的例了:“你知道在感觉上像到什么程度吗?就是你俩要是分手了,你完全可以找刚刚那人当替身的程度!!”

谁料他此话一出,关度弦立刻便停住了脚步。

而这么言逾听了这话,血都差点飚进脑了里。

他有些心累地想,如果我有罪,应该是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这傻逼来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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